第236章 没有如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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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夕之间，一切都变了，从不知道天堂到地狱的距离原来是如此之近，一个转身而已。

她不过是倩然的影子，他爱的始终都是倩然，如今正主回来了，影子再没有存在的必要。

筱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咖啡厅，又是怎么开着车子离开的，也不知道该去哪？就在马路上转啊转啊！仿佛世界没有尽头，心在飘荡，找不到可以停歇的地方。

直到嘭的一声，又一次追尾，车才停下来，

前面的车主跳下车死劲拍着窗户，筱曼看他嘴一张一张的，表情狰狞，却什么也听不见，就那么呆呆的坐着。

车主转回自己的车子里拿了个扳手来要砸筱曼车窗的玻璃时，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孔武有力的汉子给阻止了。

商辰昊来见倩然之前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说，但倩然根本没有按着他预想的思路走，她一直在回忆过去，回忆他们曾经拥有的美好，点点滴滴，每一个细节，她记得和他记得的一样清晰。

他承认他没忘记过倩然，不管是痛苦的还是甜蜜的，都是人生的一部分，抹不去，抹去了，人生便不再完整。

他亦承认，在筱曼没有占据他的心之前，所有的回忆带给他的都是痛苦，倩然是他的初恋，是他爱的最真最深，也是伤他最痛的女人，他用了五年的时光去祭奠这份感情，把自己深深埋葬，心像是破了一个洞，呼啦啦的吹着冷风，空落落的不知该用什么来填补，所以，只有拼命的工作工作。

“阿昊，你不知道，当医生一次次的告诉我，配对失败的时候，我有多么绝望，那样软弱的时候，我真希望你能在我身边……”倩然握住他的手，紧紧的。

曾经他们总是手牵着手，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走在回那个充满温馨甜蜜的小屋的路上，她的手冰凉无骨，柔软的不像话，让他疼惜的想要一辈子握在掌心。而现在，她握着他的手，却让他想起另一双手，一样的柔若无骨，却能让他的心变的温暖的小手。

“阿昊，我还是回来晚了是吗？”她的语气略带忧伤：“我那么那么努力让自己好起来，就是希望重新站在你面前，让你看到一个健康的我，你说你最爱在舞台上旋转的我，像优雅的天鹅，我不能让你失望啊……可是，还是晚了……”

一颗晶莹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颤抖着，泫然欲滴，看得人心疼。商辰昊无声叹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她笑了起来，像一朵凄美的花绽放。

“阿昊，如果没有筱曼，你还是会爱我的，对吗？”她问。

这个问题，他曾问过自己许多遍，如果没有筱曼的出现，他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倩然。然而，这世上没有如果。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回头，已是另一种风景。

商辰昊抿了抿唇，有些艰难地说：“倩然，我很高兴你的病好了，也很高兴再见到你，我想，我们都应该开始新的生活。”

她低眉，挂在睫毛上的眼泪滑落下来，苦笑着：“也是，我的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复发，第一次手术后，医生也说不会再有问题，可还是复发了，就在我准备回来找你的那天，在机场，晕倒了……”

商辰昊心里一阵抽痛，是真心的疼，可以想象在她最艰难的日子里，一个人在国外，有多么无助，而他却在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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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世界的另一端，痛恨着她的背叛，她的绝情。

“昨天，我去看过筱曼了，她很好，很阳光，很健康，她能给你我给不了的，能陪你度过悠长的岁月，我……我祝福你们。”眼泪像决了堤的河，怎么也止不住。

“倩然，别这样……”

手机适时的震动起来，商辰昊一看号码，立马接听。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