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人类是什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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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金刚石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对着凯特招了招手：“凯特，你先跟我来。”

“怎么了吗？”凯特跑了两步跟着金刚石也离开了。

“凯特跟老师的关系真好呀。”格林说道：“我也想被老师单独叫走嘛。”

“大概因为冬天的时候一直在一起吧，不过新人刚来就自己一个人和老师呆了一个冬天也很累了吧，然他多休息一下。”伊尔洛说道：“亚历，你可不要太压榨凯特了。”

“太偏心了伊尔洛哥。”亚历撅起嘴：“我哪里会压榨自己的弟弟呢。”

可是你弟弟看起来，可比你靠谱多了。

凯特不太笑，一般都板着脸，但是仔细看他的眼睛的话，却不会觉得这是个冷漠的人。

那双猫瞳里面流淌的，是阳光下的温柔的湖水，细腻而又柔软，乍一眼望进去，却让人忍不住沉迷，恨不得一直待在他的眼睛里才好，那肯定是非常幸福的事。

真是个好孩子。

露琪尔又在心里重复了一次。

“有什么事吗？”单独相处的时候，凯特一般不会叫金刚石老师，而是直来直去的直接叫名字，金刚石也不会在意，相反，他还挺喜欢这种有人不会这么恭敬的对待他。

他一直被其他的宝石人尊敬爱戴着，承受着所有宝石人的信仰，沉甸甸的全都是责任，而猫眼石的到来好像打破了这一切。

凯特不是单纯的宝石人，他有独立的人格，活跃的思想，不会因为自己的这个老师的身份而特殊的对待。

凯特对自己的态度，就像是一个普通人。

反倒是像朋友。

这种感觉很奇怪，千千万万年，都没有这种感觉。

从只有自己一个人，到后来的伊尔洛，帕帕拉恰，亚历山大，大多数的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

不管多久远的记忆都留在脑海里，不管是教授……还是那些人，所做过的，所说的，都清楚地留在脑海中，永远都不会消失，可是现在留在这儿，好像就只剩下身为【金刚老师】的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尽量不要暴露你自己的身份。”

“我不是宝石人吗？”凯特停下了脚步：“金刚石，我觉得你对我有什么误解。”

“怎么？”金刚石也停了下来，转过了身。

他们两个中间隔了四五米远，金刚石很高，凯特直到他的胸口下面，还是在有猫耳的情况下，阳光从金刚石的身后打过来，拉出了长长的影子，盖在了凯特的下半身。

“其实我也不知道变成这个样子是好是坏……不过现在我是宝石人，到我变回人类为止，就一直都是宝石人。”

“我倒是很期待你变回人类的样子。”金刚石却说：“我已经忘了人类什么样子……大概和你差不多。”

“差的多啦。”凯特失笑：“人类可没有这样透明的头发，也没有冰凉的身体……也不会一碰就碎。”

凯特走到金刚石身边，摘下自己和金刚石的手套，然后把手握了上去。

这样的碰触并没有碎。

凯特的手很凉，但是手型却很漂亮，手指细长，柔韧有力，只是没什么温度，又有着属于宝石特有的坚硬，金刚石抬起手，握着凯特的手举到眼前。

“人类的手有你的好看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