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他缓缓将疲软的肉茎退出,乳白色的精液从那肉穴中流淌而下,淫靡极了。乐央低头看着:“你到底射了多少”
“抱歉”孟西楼耳根子发红,将她打横抱起,朝浴室走。两人泡在温水里,身体慢慢放松。孟西楼给她揉着红肿的下身,发现里面渗出了依稀血丝“对不起,”他吻着她的脖子:“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她轻哼:“但是不用怀疑,喜欢我的人和讨厌我的人一样多,不过那些蠢货怎么可能配得上我。”孟西楼笑了,但又多出一丝黯然:“我也配不上你。”
“是配不上,”她说:“但我就好你这口啊。”孟西楼把脸深深埋在她颈窝里吻着。乐央抚摸他的脑袋“呵,小可怜。”
***清晨的光透过纱帘漫进房间,天蒙蒙亮,白色被单下的身体柔软温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多么温柔的一刻。她幽幽转醒,许是因为昨夜太过疲惫,这一觉睡得非常舒服,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好的睡眠了。
忽然感觉有一只手在抚摸她的背脊,她抬起头,撞入孟西楼漆黑的眼睛里,那长长的睫毛下面一潭深渊,眼帘低垂,静静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醒的?”“刚才。”他说着,吻她的额头:“早上好,乐小姐。”她有点不想起床,小手从他胸膛一路往下,摸到了小腹,这时才发现他身上还有其他伤疤。“你转过去。”“嗯?”
“转过身去。”他不明所以,似懂非懂地翻身背对。“怎么回事?”果然,他背上分布着不少旧伤,像是鞭子抽的,颜色已经很淡了“是谁打的?”孟西楼稍许沉默:“小时候郑家人打的,很久以前的事了。”
乐央皱眉:“他们为什么打你?”“因为那时要干活,干不好就会挨打。不过后来没有了。”
“这是什么?”他背上有一串刺青,沿着脊梁骨的位置纹下来,不知是梵文还是藏文。孟西楼转过身,握住她的手:“没什么。现在不早了,不去上班吗?”
“不想去。”乐央望着他:“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如果我爸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怎么办?”他只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即使我嫁给别人,和别人结婚生子?”乐央笑:“你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孟西楼神色黯淡:“只要你高兴,我是什么都可以。”乐央愕然,不明白他究竟是因为性格太过偏激还是年纪小的原因,想法竟然如此极端。
而孟西楼此时却在想,他怎么又对她撒谎了呢?他分明一个月后就得回郑家,哪里还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呢?到时候她一定会很失望吧?呵,真是棘手啊。
孟西楼从记事起就跟着母亲孟娇辗转于各个城市,常常因为欠债而居无定所。孟娇是个极美貌的女人,但却没什么脑筋,整个人傻乎乎的,总是容易被骗财骗色。
孟西楼八岁那年,孟娇成为郑演的情妇,带着他住进郑家。然而郑演不止一个情妇,他们母子在郑家并没有什么地位,日子过得与下人无异。
每天放学,孟西楼需要坐船回去,回到位于岛上秘密工厂,从厨房接过一大桶稀粥和馒头,放进推车里,然后走向那条长长的通道。
那是一个监狱,更是一层地狱。被抓来的可怜人以流浪汉、精神病患者、妓女、和外来务工人员为主,没人在意他们的失踪和死亡,生命在这里毫无尊严,只有血淋淋的屠杀和交易。
当时孟西楼才多大呀?个子还没有推车的扶手高。每天每夜,他必须走过一个个房间,把食物放进门洞里然后冷漠地走开。那些惊恐而绝望的哭喊声让他害怕,有时甚至会突然钻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像要将他也拽进那地狱一般。
他不敢叫,不敢哭,只能在腐臭与黑暗中前行。工厂从不缺生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被带动隔壁手术室被解剖,隔三差五的,孟西楼还需要打扫手术台,或者清理焚尸炉。
他永远无法忘记那些血腥的场面和令人作呕的味道,一具具灰白的尸体,开膛破肚,死不瞑目。
他努力憋着,憋着,直到离开工厂以后才吐的天昏地暗。有好几年,他觉得自己身上沾染了尸体的气味,怎么洗也洗不掉。
工厂里的人都是魔鬼,他们没有心,全然丧失了道德与人性,对法律和报应完全没有半点惧怕。每一个被抓来的女性都会遭到强暴和轮奸,除了惨叫和痛哭以外孟西楼听到最多的就是肮脏的交媾声。
男人丧心病狂的兽欲,和女人绝望的哭嚎。那些声音让他整夜整夜噩梦不休。十二岁那年他开始想要逃跑,因为他发现那群男人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恶心了。
他长得很像孟娇,肤白唇红,眼睛又黑又大。可惜出逃的计划没来得及实现,那天晚上他被拖进房间,扒光了衣服。龌龊的淫笑和抚摸令人绝望。就在这时孟娇冲进来和他的扭打在一起,那血红的瞳孔里满是愤怒和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