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打草惊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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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防盗章大冬天的, 其实人更适合多吃一些蔬菜, 李乔木QQ仓库里面倒是不少, 却不能随便拿出来与人分享。所以一个时辰后上桌的就是辣子回锅肉,东坡肘子, 干菜扣肉, 锅包肉, 椒香排骨,木耳瘦肉, 小鸡炖蘑菇,叫化鸡;凉拌卤猪肝、猪头肉、猪耳朵、猪舌头;爆炒猪肺, 干煸肥肠,水煮鱼以及韭菜鸡蛋和一道萝卜丸子汤。
清一色的——都是肉!
这些菜单靠李乔木一个人, 光是准备就得不少时间。所以力气活,类似洗菜剁肉烧火都是张晓东一行干的。自然为此他们也得到了一部分同样的菜色。
秦颂家没有桌子,最后放菜的桌子和长凳子还是作为一庄之长, 秦里正在被邀请过来陪客的时候带过来的。与他同行的还有五位在村里说得上话的村老。只是当秦颂拉着李乔木上桌的时候,秦里正和几位村老显得非常惊讶。毕竟在他们心里,李乔木再怎么旺夫, 也是相当于女人一样的存在。更别说李乔木的位置比他们这群族老还要靠近上位。
村老╰_╯:这, 这成何体统?
秦里正到底没说什么,人刘将军都没说什么,他又有什么资格说?要真说这里不适合同桌的, 还是他们这群泥腿子。俗话说母凭子贵, 这李乔木现如今随着秦颂的身份提高而提高。已经不能算是普普通通的老农民了。在他们都能随桌吃饭的时候, 对方为何不能?
“哎呀,早就听说乔木的厨艺堪比大内御厨,没想到啊没想到,就这随随便便的一桌子菜,恐怕就是大内御厨来了也得自惭形秽!哈哈!老夫今日真是留对了。”刘新明嘴里说得乐呵,眼神却是带着极其复杂的光晕看向了李乔木。这是何等天才的人物才能教育出这么奇才的人物?虽然还没品尝,但就凭借这些菜的色泽和颜色,也能他与他见识过的大唐御宴相比。
此刻再看对方,他忽然发现这个年纪不过十四五岁的小子,面容熟悉的呼之欲出。
“刘叔今日能够留下来让小子略尽地主之谊,小子与乔木自然要用心款待,只是山珍海味小子的能力还不够,也就只能将就借这山野之食匆忙行事。刘叔,您尝尝这个水煮鱼,据乔木说这是一道蜀中美食。”秦颂觉得,刘新明此刻看向自家小夫人的目光,让他莫名的心惊肉跳。
刘新明与秦颂对视一眼,收起探视的目光,拿碗接过对方夹起来的白白的鱼片。顿了顿便低头品尝了起来。
“嗯,不错,果然够味,真是看不出来,明明这鱼肉白嫩如玉,却如此够味,啧啧啧!乔木,高啊!”
“……叔,叔叔喜欢就好。”李乔木微笑。
“嘿,你俩小子啊,老夫何德何能做尔等的叔叔,呵呵,唉!”刘新明叹息一声,不再多加言语,随即就冲桌上的其他人道,“来,大家都吃。这可是堪比御宴的美食,再不动筷,老夫可就一个人大块朵颐了。哈哈!”
秦里正虽然不明白刘将军什么时候成了秦颂的叔叔了,但刘将军一副占了便宜的模样,心中疑窦丛生的同时,姿态也愈加放低了。与五位村老对视一眼,率先起身端起酒碗起身道:“今日能有幸与将军大人同桌,实在是吾等之荣幸。请将军大人允许俺们这群庄稼汉敬您一杯浊酒。“
“哈哈,好说,尔等客气了。说起来,鄙人也是借了诸位的光。”刘新明眯眯眼笑道,虽然在此之前秦颂已经给他说过今日暂且不暴露身份,但见桌上几个陪客村老的表现,实在让有些腻歪,再这么下去,他觉得这顿饭就要吃不痛快了。这么好的美食吃不痛快,那可不是他刘新明的作风,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让别人不痛快了。
秦里正是个聪明人,刘新明一句话他立刻就明白了,还顺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将军大人这话……”
“唉?”刘新明不客气的捞了一筷子扣肉大块的朵颐,完了再故作忧伤的叹息道,“是秦颂这小子啊,若不是他硬要感谢诸位这些年对他的照顾,老夫怎么有资格在他夫夫二人面前坐这上位!”
什么意思?秦里正和五位村老愕然的看向秦颂和李乔木,虽然他们还是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听刘将军这么说,心里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陛下圣谕,感念李乔木李伯爷于国有功,为我大唐的千秋功业做出了重大贡献,特封其为食邑九百户的开国县伯。或许是想到县伯身体不好,这不又特封秦颂为天策府四品忠武大将军。”
什么?秦里正与五位村老瞬间僵硬了身体。他们,他们居然与一位伯爷和一位四品将军同处一桌了?
不不不,有几位村老立刻就明白了,眼前这位五品将军的意思,他这是提并醒斥责他们刚刚对李乔木无礼啊!他们刚刚……
“伯爷在上,小民愚钝啊,还请伯爷恕罪。”刚刚不时拿眼看向李乔木的某位村老,赶紧离开位置跪倒在地。
“伯爷恕罪啊!小民无知啊!”
“伯爷还请看在小民……”
看什么?秦颂一个闪身站在了那人面前,一把将其跪倒的身体扶住:“诸位村老不必多礼,今日也是我夫夫二人怕诸位因为身份有别不愿同桌,未开口表明身份。有过之处,还请诸位村老莫要见怪。”说话间系数将几位跪倒的村老强硬的拉了起来。
“不敢不敢。”几位村老这会儿可不敢拿大,被秦颂扶起来,也不好敢再拜下去。
刘新明看着秦颂的作为,心头欣慰,暗自点头,嘴上却道:“天寒地冻,刚刚也已经说过了,今日只有父老乡邻,没有将军爵爷,诸位老兄还请入座。”说着见几个村老还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又道,“几位老兄弟,伯爷用心良苦的一桌美食,咱们可不能浪费了。”
“对对对,乔木花了一个多时辰做的咧,今天不光盘,不能表达俺们对他的谢意。”秦里正赶忙配合的说。
只是接下来就算秦颂,刘将军以及秦里正努力调节气氛,桌子仍然有几位村老吃的肝肠寸断。
但是谁管呢,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来别人家吃饭,将军大人都事先挑明了,也允许了众人平起平坐,偏偏你几个还要自视甚高拿眼看人。这会儿不痛快,那不是自找的。
酒足饭饱待后,秦里正干净利落的拉着几位酒意微醺的村老,借着麦场还有其他事儿安排先行离去。
刘将军这边却是坐在炕上不动声色,直到秦颂抱着一个盖了盖子的坛子过来,他才故作矜持的问道:“这是什么?”
秦颂哪能看不出他的作态,嘴角含笑的打趣道:“小子见刘叔一脸嫌弃啊,本想送些……。”
“啪——”刘新明习惯性的一巴掌过去,顺便一把将对方手里的坛子夺了过来,“这么多屁话,都不能顺着老夫的心意来一回?都拿出来了,还唧唧歪歪。哼,还是乔木懂事,知道老夫就爱那一口。哈哈!”
“里面有六个肘子和一只烤鸡。”秦颂报数道。
刘新明这下也不装醉了,乐的嘴巴差点没咧到耳根子后面去,甚至还亲近的说道:“都是你小子,招待老子还偏偏不诚心,要请客也不另外找个时间。搞得老子一晚上都没吃痛快。这肘子,老子一口气能吃四五个。结果有那么多做人不爽快的老家伙在,老子都不好意思下筷。”
秦颂真是一脸的黑线,心道:“将军,这话您真好意思说出来么?今晚上一桌子的菜至少一大半可是都进了您的肚子啊!俩猪肘子您至少吃了一个半。就不要说猪耳朵,猪舌头,猪头肉之类的了,您老说那是下酒的好菜,于是,别人都不敢和您抢,叫化鸡您是差点没直接占为己有啊,若不是早知道大唐军队里滚刀肉多,就您今天的表现,估摸别人都要以为皇帝陛下没给过您俸禄!”
“好了,你俩也忙了一个晚上,早些休息吧,老子知道,少年人火气旺!在夏州估摸想的都眼睛发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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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发绿了。哈哈!至于平州那边,你俩就别担心了,陛下就算封了,也不会让你俩立刻动身。你们啊,估摸好好的猫冬,等明年开春了,再收拾行当出发。”刘新明拍拍秦颂的肩膀,一边说,一边抱着坛子往外走。
秦颂一直将刘新明送到村口,看着四五匹战马小时在黑夜之中,这才转身回了家。
这明显的天气反常绝对不是好事。
天气好(?)村里的鸡鸣狗吠都多了,一下子也似乎热闹了许多,周围的说话声也多了。就是放眼看去哪儿哪儿都是茅草屋顶,让李乔木不自觉的想到现代的赤贫村。
站在门口发了一会儿呆,李乔木回到屋里,给炕头的灶里加了几块炭,把昨天那块热了没吃的饼子就着热水吃了下去。
一边吃一边发呆,一边发呆一边想着今天要做的事儿。
清理窑洞,烧炭,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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