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78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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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起别的也许都是假的,但是这母亲对待孩子上的心,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疼爱的,不管淑妃是怎么想的,但是此刻面对宇文露如此这般的付出,她的内心还是无法承受的。
这么多年,她就这有这个一个女儿,自然是千般万般都是为了这个女儿的,可是到如今,也是她把女儿逼迫到了这种境地,要说也是悔不当初了。
她这会子已经不想着自己的性命会如何了,只要能保住宇文露,不管让她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母妃,我不能,我真的不能,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你被父皇赐死,也无法替你去求娘娘的原谅,因为这件事,你做的实在是太错了,所以我只能承受这个结果,也算是全了你们待我的情谊了。”宇文露哭诉着说道。
宇文露的话说的可谓是十分为难了,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她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就像她说了,淑妃对她的是生养之恩,可是皇贵妃对她的疼爱,她也是无法忘记的,她如此作为,也算是可以做到情义两全了。
算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了。
“露儿啊,都是母妃害得你,都是母妃糊涂了啊。”淑妃自然是悔不当初,没想到会把局面弄成现在这样子的,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可以推到木贵妃头上的,可是却没想到,还是东窗事发了。
此刻母女二人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起了恻隐之心的。
尤其是皇贵妃,看着宇文露如此模样,这心里也是真的是不忍心啊。
毕竟宇文露也是她从小看大的,而且和她的关系一直都很亲密,虽然不是母女,但是也亲如母女。
其实此刻也不光是宇文露的内心矛盾,皇贵妃的内心同样的很是矛盾,在皇贵妃看来,这样的事情,何尝不是来为难她呢,可是她能怎么样呢?
如果这件事,再一次放过淑妃的话,她真的是不愿意,不管是为了谁,都不想放过淑妃了。
“来人,把二公主带下去。”泰和帝直接吩咐道,没打算给宇文露继续哭诉的机会了。
泰和帝其实也一直都在注意着皇贵妃的神色,如果皇贵妃打算放过淑妃一马的话,说不定泰和帝也会顺水推舟的放过皇贵妃,可是看皇贵妃的样子,是没打算放过淑妃的,泰和帝自然不会再像对木贵妃那样,放过淑妃了。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首先要做的就是分开淑妃和宇文露,只有分开这母女二人,才好处理淑妃了。
宇文露自然是不想走的,她也知道,如果她走了,淑妃想要面临的是什么,大概泰和帝也不会让她见到淑妃了吧,宫里的事情,她从小在宫里长大,自然是见的太多了,也明白的太多了。
“父皇,求你了,父皇,儿臣知道母妃犯了大错,可是儿臣求求父皇,就饶了母妃的性命的,看在她好歹也服侍了父皇这么多年的份上,求您了。”宇文露抱着泰和帝的腿,苦苦的哀求着,怎么都不愿意离开。
“蒋直,你是怎么当差的,也不知道劝劝公主吗?”泰和帝虽然也是于心不忍,毕竟宇文露也是他的女儿啊,因为宇文娇早死的缘故,泰和帝对女儿,总是有些愧疚的,所以不管是哪个女儿,都是十分疼爱的。
“是,奴才遵旨。”蒋直忙带着几个宫人上前准备把宇文露拉起来。
宇文露虽然死死的抱着泰和帝的腿,但是比起这宫人来,力气也是小了很多,蒋直手下的宫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并且下手也很知道分寸的,知道怎么也不伤着宇文露了,而且还能让宇文露松开手。
宇文露一松开手,蒋直立刻让人拉住了宇文露,而且也是很有分寸的,绝对不会弄伤了宇文露,可见蒋直是很明白泰和帝的心里的,并且也把宫人调教的很好。
“父皇,父皇,放开我,蒋公公你放开我吧,求求你了,放开我吧。”宇文露知道蒋直一直都是一个好心人,此刻也是着急了,谁都要求一求了。
蒋直如何能让宇文露求他呢,只是练练摆手,“公主可不要折煞老奴了。”
宇文露的哭声十分的凄厉。
宇文露见求泰和帝不管用了,转头对着皇贵妃哭求道,:“娘娘,儿臣求您了,这么多年了,儿臣知道您待儿臣的情谊,儿臣只求您,让儿臣代替母妃受过吧。”
皇贵妃看着宇文露,眼中虽然带着一丝不忍心,和不舍得,但是仍旧很坚决的说道,:“露儿,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即便将来你很本宫也好,怎么也罢,本宫是不会放过淑妃的,你明白淑妃是你的母妃,你无法眼睁睁看着她沦落到如此地步,可你也应该明白本宫的心,彤儿是本宫的亲生骨肉,昊哥儿是语儿的亲弟弟,淑妃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本宫是无法原谅的。”皇贵妃说的十分的坚决,听着语气,是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了。
宇文露突然就呆住了,她突然明白了,明白皇贵妃的心情了。
皇贵妃这一次,不会因为任何人放过淑妃了。
“淑妃的事情不会连累你,但是本宫也不会因为你放过淑妃,本宫曾经放过淑妃很多次了,但是淑妃却太让本宫失望了。”皇贵妃一字一句的说道。
宇文露突然停止了哭泣,她此刻算是真的清楚了,这一次,没有人能救得了淑妃了。
其实宇文露也不恨皇贵妃,如果是换做自己的话,大概她也是不会饶过伤害自己孩子的人吧。
宇文露没有再挣扎,蒋直见状,赶紧的让人把宇文露给带下去了。
淑妃看着宇文露被带走了,倒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其实对于淑妃来说,也并不想宇文露代替她受过,只是想要宇文露赶紧的离开,离开这个是非漩涡。
只要宇文露能好好的,她就无所谓怎么样都可以。
“淑妃,你我相识多年,我自认为没有半点对不住你的地方,可是你今日这样做,是在自寻死路!”皇贵妃的口气十分的冷漠。
淑妃看着皇贵妃,自嘲的笑了笑,:“无所谓了,这么些年了,我也从来没有一时一刻好过过,在这个神宫里,我也活够了,也过够了,只要你不要迁怒到露儿身上,我死不死的,已经不重要了。”淑妃此刻最担心的就是事情牵连到宇文露,只要牵连不到宇文露,旁的她真的是不在乎的。
“不会,你放心,本宫从前是怎么对待露儿的,往后也会怎么对待她,你放心的去吧。”皇贵妃郑重其事的答道。
泰和帝听着二人的对话,觉得自己此刻都有些多余。
“赐死淑妃。”泰和帝沉声说道。
淑妃听到这话,倒是觉得轻松了好多,:“真没想到,陛下会亲口赐死臣妾。”淑妃终究是心有不甘吧。
“你做了这等事情,难道还不该死吗?”泰和帝反问道。
“没有,只是臣妾好歹侍奉君上这些年,看来陛下还是不念一丝旧情的。”淑妃的语气有些落寞。
“不念一丝旧情?”泰和帝微微冷笑,:“如果朕不念一丝旧情的话,也不会这般留你的体面,你可知道,你犯下的滔天大错,足够让你们抄家灭族了!”
泰和帝说的这话是一点儿也不假的,这样的罪过,也足够让淑妃的娘家跟着一起覆灭了。
“朕想留着露儿的体面,好歹你也是淑妃,侍奉了这些年,所以才会给你体面,虽然是赐死,但是对外,朕会称你暴病身亡。”泰和帝直接说道。
淑妃笑了笑,:“多谢陛下给臣妾体面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木贵妃竟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寒,真的是唇亡齿寒吗?
虽然她一直都是不待见淑妃的,可是淑妃此刻真的死了,她心里觉得除了冷寒,就是冷寒。
会不会有一天,她也落到这个境地呢?
这也是不一定的事情。
“淑妃,朕会让蒋直送东西过来,至于怎么上路,你自选吧。”泰和帝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皇贵妃其实此刻心里也不好受。
但是却没有说什么,泰和帝对着皇贵妃招了招手,皇贵妃跟随着泰和帝一起走了。
“贵妃也走吧,回去继续禁足,至于那个下毒的宫女,扔到乱葬岗吧。”泰和帝并没有回头看木贵妃,但是却直接说道。
木贵妃忙不迭的点头,她是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原本是来看笑话的,可是却觉得,这个笑话也不是这么好看的,看的她心里很难受。
说起来,木贵妃和淑妃也是同年一起入宫的,虽然从来木贵妃和淑妃都是不对盘的,可是现在听到淑妃要死的消息了,不知道为什么,当然,一开始是有些痛快的,可是现在,心里真的是很难受的。
总是有一种很悲凉的感觉。
萧紫语并没有急着离开。
淑妃此刻仿佛真的是大彻大悟了,即便是面临死亡,也没有觉得多伤感。
“羽亲王妃怎么还不离开,难道还有什么话想说吗?”淑妃看着萧紫语问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话要说,淑妃机关算计,却是落到这个境地,想必心里也是十分不甘的吧。”萧紫语淡淡的问道。
“到了现在,其实也无所谓了,我落到这个境地,也是自讨苦吃,一辈子都在追寻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淑妃有些失落的说道。
“淑妃,其实你对陛下,十分有情,对吗?”萧紫语突然问道。
淑妃有些诧异的看着萧紫语,:“你为何会这样说?”
“淑妃,虽然你一直都在掩饰,如果你只是寻常的嫔妃想要争宠,或者是得宠,并不会这么恨我母妃,况且我母妃待你亲如姐妹,你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做,所以到现在为止,母妃都不明白,她到底哪里让你这般的恨之入骨,让你不惜一切代价来这样做了。”萧紫语淡淡的说道。
淑妃自嘲的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唯一的解释,就是你爱父皇,爱到了骨子里,所以在你眼里,母妃就是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萧紫语一字一句的说道。
凡事都是有因必有果的,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就是如此。
“你很聪明,真的很聪明。”淑妃笑着说道,“我自认为我掩饰的很好,这多年,我早已经把这份感情埋藏在心底里了,可是却被你看出来了。”
“其实我也不是看出来的,只是除了这一点,我实在想不出来,你到底为什么如此恨我母妃了,因为依着你今时今日的地位,有露儿在,你根本没有必要做这些事情,除非,你是恨到了极点。”萧紫语继续分析道。
“我说过了,你很聪明,比皇贵妃还聪明,皇贵妃就从来都想不通这些事情。”淑妃淡淡的说道。
“母妃虽然在宫里经历的事情多了,但是她也不会想到,淑妃你都这把年纪了,还放不下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她都放下了,你还放不下吗?”萧紫语反问道。
“放下放不下也不是说说而已的,有些事情,是怎么都放不下的,比如你爱到了骨髓里的人,怎么可能放得下呢。”淑妃甜蜜一笑。
“我进宫的时候,是他亲自点了我进宫的,大殿上,他温柔的问我的名字,问我几岁了,而且还亲口册封我为贵人,其实我入宫的时候,真的很害怕,这宫里的的一切都让我觉得陌生,可是当我看到陛下的时候,我却觉得我的人生有了希望,只要能与他在一起,我就觉得,哪怕是留在宫里,哪怕是我要整日的面对勾心斗角,可是有他在的话,我就觉得我能把日子给过下去。”
“我入宫之后的半个月,陛下临幸我之后,他对我很好,但是对后宫的每一个人都很好,淡淡的,那种感情只是淡淡的,不是算得宠的,和我同期进宫的,除了我,如今位分高的,也就只有木贵妃了,木贵妃年轻的时候,是个极为鲜艳亮丽的女子,即便到了现在,也仍旧是风姿绰约的,有珠玉在前,旁的人,也就不那么的得宠了,虽然陛下临幸木贵妃的日子最多,但是也对木贵妃淡淡的,对任何一个人都是淡淡的,我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能看的出来,陛下从来没把后宫的妃子放在眼里,日子也就这么平淡的过下去。”淑妃回忆起了从前,脸上的神色似乎有些飞扬。
大概也是想起了和泰和帝过往的那些种种吧。
“后宫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虽然陛下不是耽于女色的君王,但是每次选秀,也总会册封一些妃子,渐渐的,后宫里的妃嫔越来越多,你知道吗?在露儿之前,我原本也是有过身孕的,但是孩子却没留住,是我孕中多思,心里太敏感,那个时候,我虽然怀着身孕,但是却整夜整夜的是睡不着,我总是在想,陛下这一日宿在了哪里,我的心就觉得好痛,好痛,可是我偏偏无法说出口,因为我没有立场说话,我只是后宫里一个小小的妃子罢了,哪怕我爱陛下爱到了骨子里,我也要接受,我与数不清的女人共侍一夫的事实。”淑妃说道此处,眼圈儿红了,眼泪忍不住慢慢的流了出来。
萧紫语听的也十分的心酸,萧紫语前世是太子妃,也是皇后,自然也知道,和旁人共侍一夫的艰难。
只是萧紫语当初嫁给宇文逸的时候就已经有心里准备了,知道宇文逸是太子,也知道将来肯定会有很多的女人,所以萧紫语从来灭有过这样的状态罢了。
她从来没有在夜里失眠过,因为也是没有机会,那十年,萧紫语过的从来都是殚精竭虑的,她没有过多的经历去想这些情爱的事情。
从最开始的筹谋,到了最后,已经是责任了。
答应泰和帝的责任,她答应过泰和帝,会好好的守护大宇朝的江山,也会给大宇朝培养一个优秀的接班人。
所以她的人生里早就没有了男女之情。
对于宇文逸的心,也逐渐了淡了下来了。
这其实也是挺可悲的,但是同样的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后来,我的孩子还是没保住,五个月的时候,在一天的深夜里,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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