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宁王当领头等功(1/2)

见康王投来愤怒的目光,宋云初轻挑了一下眉梢。

“王爷想必很疑惑,刘相与霍尚书为何背刺你。”

康王闻言,愤怒之余也的确好奇。

宋云初双手环胸,悠悠道:“这其中的原因……”

康王紧盯着她的面容,等着她为自己解惑。

可宋云初却笑着道了一句:“本王偏不告诉你,你自个儿慢慢想去吧。”

康王怒上心头,脸色因气愤而狰狞,“你这狗……”

话还未说完,宋云初身后的红莲上前便抽了他一个耳刮子,让他将剩下那个‘贼’字吞了回去。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因着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康王挣扎不开,只能以凶狠的目光回击面前的二人。

见红莲甩了甩手,宋云初问她道:“是不是把手心给打疼了?康王殿下的脸皮一看就厚实,你就不该动这个手,弄疼了自己多不划算。”

“属下只是听不惯逆贼对殿下口出恶言。”

“让他说呗,我又不会少块肉,以后再碰上这样无能狂怒的失败者,不必与他置气。”

宋云初拍了拍红莲的肩膀,“你家殿下我此次又立一功,陛下定是要封赏的,你们也都有份,高兴点儿,反贼的话莫往心里去。”

红莲闻言,面上也有了笑意,“是。”

“将逆贼押进去,陛下要当众审问。”

宋云初说着,转身走入了船舱内。

船舱内依旧浮动着血腥之气,羽林军们还未把尸首处理完,只在船舱中央留下了一处空地。

康王与周骥被扔在了上边,膝盖处跪着的地方是大片未干的血水。

文官们有人作呕,有人甚至昏厥了过去。

宋云初挑了一块较为干净的角落,让手下的女护卫们站成一排,妃嫔们坐在她们身后,视线便可隔绝船舱内的可怖情形。

“御舟外兴许还有些漏网之鱼,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目前还不能将你们转移。”

淑妃安慰着眼前的二人,“等船靠岸就好了,明天就可以坐干净的船了。”

说话间,她见珍妃盯着自己衣服上的血迹,这才想起自己还未收拾,可能会吓着二人,连忙道了一句,“我去换身干净的衣服来。”

“不用。”珍妃拉住她的手腕,“反正船上都这么难闻了……换多干净的衣服都没区别。”

“就是,该受的惊吓都受完了,这么点儿血……也不怎么吓人了。”

丽妃附和了一句,随即从衣袖口袋内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替淑妃擦拭右侧脸颊上的血迹。

二人虽依旧有些惊魂未定,但此刻面对淑妃,却觉得颇为安心。

她们也算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了。

“皇叔,你可真是叫朕心寒失望。”

首座上,君离洛望着前方被五花大绑的康王,面无表情道:“为何你与逸王叔一样,放着逍遥王爷不做,非要背弃朕?朕是少给你们俸禄了,还是威胁你们性命了?”

“昏君,事到如今你装什么仁德!”

康王眼见事败,心知皇帝绝不会放过自己,既然求饶无用,他也无需再对皇帝谦卑。

“你一口一个皇叔叫得倒是好听,可曾真拿我们当做你的长辈看待?你对我们这些叔叔但凡有半点儿亲情,也不会容许一个臣子踩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她还是个女人!”

即便他已经逃难一死,他也试图用他的叫嚣来提醒在座的大臣们,朝堂上绝不能容宋云初。

他一败涂地,皇帝与宋云初也别想快活!

“云初在你们头上作威作福?”

君离洛冷然一笑,“说这话之前,你们要不要看看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你的那位世子素来好吃懒做,沉迷酒色,甚至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云初不过罚他禁足就被你记恨至今,朕倒觉得她罚轻了,若非她来汇报,朕都不知这位堂弟在外丢尽了君家人的脸面。”

“云初所为皆合乎情理,倒是你们心胸狭隘,犯上作乱,如今还敢诡辩!口口声声拿她是女子来说事,对她的功绩却绝口不提,朕倒要问问你们这些皇叔,为何如此贪得无厌?”

“国之礼仪,先论君臣,再论亲情,你们对朕不忠不敬,还妄想朕拿你们当长辈看待?当真贻笑大方。”

君离洛面色阴沉,语气更是寒凉,“更何况——你犯的错何止是通敌谋反?你利欲熏心,与各地商贾联合,靠着贩卖无忧丹大发横财,致百姓安危而不顾!若让你这般禽兽不如的人篡了位,朕岂不愧对君家列祖列宗?”

君离洛此话一出,众臣哗然。

近日闹得沸沸扬扬的无忧丹一事,竟也是康王所为?

“云初,把你先前查到的事与众卿说一说。”

君离洛的话音落下,宋云初接过话,“诸位同僚有所不知,康王手下有不少富商在替他经营无忧丹的生意,攸州的王姓富商便是其中之一,这家人如今就在大理寺监狱内,据他们交代,单他们王家近一年给康王奉上的银子便有五万两以上,而像他们这样的商贾还有十余位,如此计算,康王一年的收成委实令人心惊。”

此话一出,不止众大臣惊诧,康王本人亦是满面错愕。

王家人分明已经被他的人灭口,宋云初口中的王家人是哪来的?

“王爷不必吃惊,你灭口的那些,是本王用死刑犯伪装的王家人,真正的王家人在你动手的前一天夜里,就被本王的暗卫秘密押送回皇城了,他们得知你要杀他们,很是痛心疾首。”

康王几乎要将后槽牙咬碎。

难怪他会输得这样惨。

果真如他猜测的一样,皇帝下令南巡,为的便是钓他这条鱼,以及肃清他的党羽。

“康王手下的这些商贾们分布在偏远城池,为了能将生意做得更长久,他们从贿赂县官开始,让县官帮着隐瞒,若不慎传到州官那儿,他们便继续贿赂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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