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要战锤40K（2/2）

他落在山巅上，在喜马拉雅山，他还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世界。

但他遇见几个无名的登山者，他坐着飞毯，在他们被一条绳子挂着掉进冰裂之前，拉住了它。

绳子在他手中绷紧，六条人命的重量达成了短暂的均衡。那时他倾听那些惊叫与感激，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

“但现在我发现，我好像很难灭绝一些令我厌恶的蟑螂，而未来无尽，我不知道自己还会见到什么。”雷恩说，时至此刻，他已经不担心了，只是轻声感慨：“好吧，就算是地球，也永远有一半淹没在黑暗中……”

“但人们不会满足于黑暗，那夜里总会亮起灯光。”超人笑了起来，他一直专注地倾听雷恩的话语，目光明亮又清澈：“我想你或许洞见到了一些东西，虽然我不明白，你或许也不能完全说明，但……要不要去看看我最喜欢看的风景？

“走，我带你去外太空。”

他飘飞起来，对雷恩伸出手。

“在那里，我们能看到国家、城市、村庄，我们能看到生命，看到群星闪烁在大地上。

“从山峰到平原，从河谷到森林，无论人种，无论地区，万家灯火，夜夜皆然。”

……

雷恩抬起头。

他已经离开了那52个让他好奇的宇宙，但他如今心境平稳，心想自己总有一天要把它们挨个看一遍，再看看那些模糊不清的地方。

他穿过一片黑暗星空，美丽的能量云在他的视界中展开，他看到远方无尽的黑暗，感觉自己像一点放在冰块上的细小星火。

随着感知的增强，他开始能认知到这片仿若星空的无限时空，认知到它冰冷的本质。因此，一种秋冬变天之前的冰冷感触油然而生，他微微皱眉，思考片刻。

“我想……增进我的计算力和精神力量。”他喃喃自语，“至少在心灵层面，我要拥有更高的能力……但不是说去战锤40K！不要战锤40K！”

一种奇异的感觉邀请着他，让他化身的星火飞向远方。

不久，他坠进一颗金褐色的光泡，它有着沙漠似的外表，表层飘浮着点点绮丽的金色星光。

然后他凭空出现于一颗星球的大气内部，从天而降，在一片金色香膏般的沙漠上空一个转身稳住身形。

炽烈如火的阳光照在他身上，让他的白衣简直像是一片日冕般的空白光芒，在还未看清周围时他就进入了隐身状态，但点点金沙滑过他的鼻尖，华美的金色星辰进入了他的呼吸，让他精神一振，旋即脸色一沉。

“好吧，未来已然临近，或者我临近了未来。我能感觉到……”

他喃喃着一些装逼台词，眯着眼抬起手。

超凡脱俗的视力让他看到了……空气之中，飘浮的点点金光。

远方，一辆充满科技感的黑色巨车爬过压平的沙地，采集过滤着金沙之中的物质。

更远的地方，一道凸显于沙表的、凸起沙山般的痕迹轰鸣着钻过，远方不久就有一台飞行器飞来，精准链接了车辆，在液化沙土吞噬它之前，将它吊着飞了起来。

显然，在这沙丘之下，有一条粗达几十米的巨虫正急速穿行。

嗯。

沙丘，DUNE，《DUNE》。

很好，不是战锤40K，是战锤40K的祖宗。

……靠。

“怎么又是华O兄弟。”

最终，雷恩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他释怀地笑了。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