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 传国玉玺现世,居然是真的(2/2)
“砰!”
大门后面,木插销坠地,大门一触即开,吱呀声在空寂的地方响起,格外刺耳。
好在内里没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只是稍微大些的屋子。
简单的书桌还有别的摆设。
蒲团已经溃烂到不能使用,小茶几还勉强保留了原来的样子,书桌上面还有些不知道用途的摆设。
书桌后面是一张雕龙的红木椅。
残存的布垫可以看出上面的图案都是五爪金龙。
“这里是?”
众人眉头跳动,隐隐又乐了起来。
能够有书房,还有龙椅的,这地方大概只有李从珂的书房了。
书架上的书现在是碰不了了。
这么多年的放置,现在接触到氧气可能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变成飞灰。
他们都是老人,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哪怕是王多鱼都不会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去碰这些东西。
重新看向桌上。
笔墨纸砚文房四宝,除了纸张,其他三样都齐全。
而且还有镇纸、茶杯等一些陈设。
“宁大师?您看出什么来了吗?”
黄昊英看宁帆一直看着桌面,询问道。
“玉玺。”
宁帆下意识开口,看着眼前的面板还有些愣神。
【后唐李从珂御用条案,采用黄花梨木制作而成,边角及底部包金防止磨损,条案下方有暗格储存印玺。】
目光偏移就看到了系统提示的暗格。
【夏国传国玉玺存放处,内有玺匣一副及秦代所雕刻传国玉玺一枚。】
“……”
“宁大师?”
“宁大师您刚才说什么?”
“传国玉玺?”
屋内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
他们站着,好半晌,动了一下,像是僵硬了一个冬天终于从冬眠恢复过来的熊。
盯着条案眼神要喷火。
“这里面怎么会有传国玉玺?”
宁帆没有回答问题,上前挪开其它地方的东西,小心打开暗格。
没有什么难调整的机关。
找到位置,挪开盖板,一套红木玺匣出现在他们眼前。
搓开面板露出内里一方玉印玺。
所有人只有咽下口水的动作。
他们甚至不愿意挪开眼神,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这方碗口大小的方玺。
青白色,带着油润感,透如翡翠,又有一些黄色飘起。
整方印玺哪怕是放到现在也算是绝佳的玉质,甚至可以看到玻璃种翡翠的质感。
“这就是传国玉玺?”
“这……这……是真的么?”
“宁大师你掐我一……噢噢噢!你怎么掐这么狠?”
王多鱼捂着腿不停跳着抽冷气。
“怕你醒不来还做噩梦。”
宁帆松手,放好玉玺收回声:“这的确就是秦代最早的那一枚传国玉玺。”
声音很轻,落在他们耳中却是雷音滚滚。
真的?
真的!
居然是真的!
身为夏国人,他们从小就听着传国玉玺的故事长大。
从和氏璧到蔺相如再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从秦开始,到汉朝、三国……
所有的人都将传国玉玺视为夏国传国之宝,甚至在一些年代,没有传国玉玺就意味着继承大统的来历不正。
可是这个宝贝在历史上,居然消失了足足一千年。
所有人都以为要永远找不到的时候,又这么突然的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这就是失而复得的感觉吧?
宁帆盯着玉玺,心口莫名发热。
手握上去。
盘龙的兽首扭格外符合人体工程力学,哪怕是没有这个需求的半两金都很像拥有一块高仿。
其他人更是爱不释手。
从宁帆把这块印玺取出来之后印玺就没有离开过他们几人的手。
当然,他们也很有分寸,只敢在玺匣上方不超一指的地方检查和研究。
这个如果没有意外绝对是夏国的镇国神器。
他们要是磕到或者碰了可能就不是去挖石头的事情,而是要从此隐姓埋名去黑洲挖矿山了。
“可,宁大师,这个东西之前不是已经有人发现是真品,我们这?”
黄昊英激动之后还是想到这个问题。
徐鹤拍他们来查问题就是因为市场上出现了仿真的传国玉玺,而且是一比一还原的。
他们才得出传国玉玺丢失的结论。
宁家也是因为传国玉玺才消失。
可现在,真的传国玉玺就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他们终于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一开始就错误的方向。
“要是他们真的拿到了传国玉玺,那这一枚?”半两金眨眨眼,“我们是赚到了?”
“……”
几人完全沉默。
果然不愧是大心肠的人,他们都要害怕的说不出话来了,他们还能在这里讨论这个东西是不是赚了。
“赚!血赚好么!”
王多鱼大叫道。
“只要你敢,回去开一个传国玉玺展览会,门票收一百元,只能看传国玉玺,怕是用不了一年……”
“你就可以在局子里面呆着了。”
宁帆缓缓开口,没有狠话,却让王多鱼打起冷颤。
“这种东西,也只有故宫博物院能够展览了,就不用想了。”
“不过……现在看来到是省事了。”
“什么意思?”
王多鱼听前两句知道这是宁帆和他逗趣。
后面这句却没有听明白。
“你不知道么?”
宁帆微微一笑。
“我是说,他们流出的那一枚传国玉玺,是假的!”
“什么?”
这下,王多鱼和其他人全部愣住。
“怎么可能?”
他们都见识过神工门还有姚家人出手的样子。
不说鉴宝,单说盗墓的能力,恐怕全国能够稳胜出他们的人也不算多。
反正黄昊英表示,他见过的人能做到更好的不超过十个。
这种人出面盗墓还能拿错了不成?
“宁大师,这话可不能乱说?”
王多鱼满脸震惊
“嗯?没有乱说。”
宁帆看着玺匣里掉落的纸张忽然笑起来。
“这里的确是李从珂搬迁到地下后临时处理政事的地方,玉玺也是真的,只不过李从珂假死之后已经生了心病。”
“对外不相信任何人,对内还要保持威严和权势。”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心里已经不正常了,所以才想到隐藏起真正的玉玺,只用之前准备的假的玉玺。”
“他觉得只要把玉玺留下,皇气或者说皇运还是在他们这里的,未来还是李家的天下。”
“他们拿走的,也是李从珂在棺材中陪葬的假玉玺。”
……
几人完全傻眼。
这种故事都能发生,真的是有够离谱。
难道就不担心盗墓的人发现印玺对不上么?
“反正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对不对得上。”
宁帆说完,众人恍然大悟。
要是这么说,那就真的没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