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三章 一再的伤害(2/2)

“妈妈,别这样!”丁想容很快从地上爬了起来,躲着碎片跑到了无忧的身边,紧紧地抱住了她。

“妈妈,我在这呢,别害怕!”

“你走开,我不认识你!”无忧冷笑地想推开紧抱着她不放的丁想容,却怎么用力都推不开她,竟发狂地咬起了丁想容细嫩的手臂。

“你这个疯女人,快点放开想容!”陆天雄当然不可能让丁想容受半点的伤,一巴掌重重打偏了无忧的脸,同时把丁想容强行拉了过来,一脚踹上了无忧的轮椅。

“不要,陆叔叔……”丁想容想阻止陆天雄粗暴的行为,却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忧的轮椅侧倒,整个人飞了出去,额头重重地撞在冰凉的大理石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妈妈——”丁想容失声叫着,再也顾不上其他,用力挣脱陆天雄的钳制,飞也似的跑过去扶起已经晕过去的无忧,难过地痛哭着。

陆叔叔为什么要对妈妈这么狠心,妈妈没有什么得罪他的地方啊!

“想容,你别难过,我马上叫医生过来!”陆天雄看着丁想容哭成泪人儿的无助模样,再次后悔自己的失手和冲动。

他不应该那么鲁莽的,这次想容一定不会原谅他了!

丁想容只顾着哭,丝毫没理会陆天雄说了什么。

陆叔叔,你是我最敬重的人,却一再伤害我妈妈,这到底是为什么!

陆天雄马上叫佣人把自己家的家庭医生给请了过来给无忧看病。

“王叔叔,我妈妈怎么样了?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王医生诊断完后,丁想容急忙上前去问道。

“想容,你妈妈没什么大碍,只是一点皮外伤,外加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休息几天就没事了!”王医生的表情很轻松,并没有那么浓重。

“不过我建议你们找个心理医生给她看看,按照你们刚才所说的,她心理方面很有问题。”

“谢谢王叔叔!”丁想容放心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无忧的床前,柔软的小手紧紧地握着她冰冷的手,难过地一再呜咽着。

都是她不好,为什么要叫妈妈回陆家住呢,妈妈不来陆家,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我先回去了,你也好好保重你的身体,天雄。”王医生说完这句话后,深深望了一眼陆天雄才离开。

“想容,我……”房间里只剩下丁想容和陆天雄,还有昏迷在床的无忧。

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跟丁想容解释,陆天雄很挫败。

他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冲动踹一脚,不踹一脚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陆叔叔,你先出去吧,不要打扰到我妈妈休息!”丁想容不给陆天雄解释的机会,也不想听他解释,立即用很冰冷的声音赶他走。

“你好好陪你妈妈吧,陆叔叔先出去了!”陆天雄沉默了许久,才艰难地从喉咙处挤出这句话来,拄着拐杖蹒跚地走出了客房门,一下子好像老了十多岁。

晚上回家的陆子骞从佣人的碎嘴里听说了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不禁冷冷地笑了一声。

陆天雄啊陆天雄,你竟然这么沉不住气!

“宝贝,岳母醒了吗?”陆子骞很快上了楼,推开了客房门走了进去,关心地问道。

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小瞎子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原谅陆天雄了。

“妈妈醒过来一次,吃了药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丁想容低着头,万分难过地呢喃。

“都是我不好,不该让妈妈住在陆家的……”

“宝贝,你说什么傻话呢。”陆子骞走过去,半搂住她的身体,抚摸着她的发顶柔声安慰着。

“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听佣人说了,当时你妈妈情绪很失控,陆天雄那么做也是想保护你!”

如果换作是他,在那样的情况下,他或许也会那么做。

“可陆叔叔不该去伤害我的妈妈啊,她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丁想容说着说着,难过的眼泪再度掉了下来,回搂着陆子骞小声地呜咽着。

陆叔叔是她的亲人,妈妈也是她的亲人,他们两个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呢?

“宝贝,别哭了,让我看看你手臂的伤怎么样了?”陆子骞一手忙着帮她擦眼泪,另一只手忙着检查丁想容的两条手臂。

当看到右手臂上一个血红的齿痕时,陆子骞心疼地眯了眯眼。

这个女人下口真狠,咬得这么深,都出血了。

“你等一等,我去拿东西给你消毒一下。”拍了拍丁想容的发顶,陆子骞下楼拿来了放在客厅的医药箱,取出里面的药棉和双氧水帮丁想容清洗伤口。

“嘶……”丁想容痛得低叫了一声,两条眉毛因为痛苦都拧到了一块。

“忍着点,不消毒,你的伤口会感染的!”陆子骞仔细地清洗着伤口,俊脸上的神色很认真。

这个女人在那个时候是装出来的还是她真的有病?

如果是装出来的,那她一定想逃避什么问题。

“我听佣人说陆天雄因为你妈妈的一块玉佩而发火的,现在那块玉佩在哪里。”帮丁想容消毒完了伤口,并在伤口的地方缠上了一圈纱布,陆子骞这才问起了最重要的问题。

“那块玉佩被陆叔叔拿走了,妈妈准备把那块玉佩送给我当结婚礼物的!”说起这个,丁想容很心疼地望了望无忧的脖子,那里有一道很明显的红痕,是陆天雄之前用力扯玉佩的时候留下的。

“我知道了,等下我去找陆天雄给你要回来好吗?”陆子骞的星眸显得很阴沉,但跟丁想容说话的声音还是很温和。

“下楼跟我吃点晚饭吧,等吃完了你再上来陪你的妈妈,好吗?”

“我吃不下。”丁想容摇头拒绝。

她更不想在饭桌上看见陆叔叔。

“我知道你担心你妈妈,但是你也要吃东西是不是?”陆子骞又怎么会不知道丁想容不肯下去吃饭的真正原因,便换着法子跟她说教。

“要不我让王妈把饭菜端上来,你在这里吃好吗?”

“好吧!”最后,丁想容被陆子骞劝服,乖乖地点头答应了。

陆子骞随后离开了客房,下了楼,去厨房找了王妈,然后折回到饭厅里。

“不用看了,她不肯下来吃饭,我已经叫王妈把饭菜端上去给她吃了!”见陆天雄在饭厅翘首以盼的可怜模样,陆子骞不屑地冷笑一声,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

“想容……”闻言,陆天雄无比的失落,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问你,那块玉佩是怎么一回事?值得你对那个女人发那么大的火!”

陆子骞很尖锐地跟陆天雄问了这个问题。

一块玉佩而已,陆天雄是做珠宝的,什么珍贵的宝石没见过,不会因为一块玉佩跟个女人发火,除非这块玉佩有什么玄机。

“子骞,看看这块玉佩,你也认识的。”陆天雄随即把那块玉佩放到了陆子骞的面前,要他仔细看看。

“这……”陆子骞拿起玉佩在自己的手里反复翻看着,微眯的星眸内随即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

这是属于他们陆家的传家之宝,他很小的时候见过祖父的脖子上挂着这个玉佩,祖父也曾经说过,等他再长大一些,这块玉佩就给他戴。

后来祖父死了,玉佩就不翼而飞了。

如今再次出现却在那个女人的身上,难怪陆天雄的情绪会那么激动!

“子骞,你也一定认出这块玉佩是我们陆家的传家之宝吧?”陆子骞阴郁了然的眼神令陆天雄知道自己有些事情是瞒不了自己这个聪明的儿子。

“这块玉佩自从你祖父死后就交到了我的手里,本来这是要留给你的东西,我却把它送给了无忧……”

“我对你的爱情史没兴趣,我只想听结果,我亲爱的父亲!”陆子骞冷声打断了陆天雄对过去的回忆,冷笑不已地把手中的玉佩重重扔在了饭桌上。

祖父留给自己的东西,陆天雄竟然拿去讨好他的老情人,真讽刺!

“这块玉佩是我给无忧的,如果这个女人不是无忧,那她哪来这块玉佩?”陆天雄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异常的悲苦。

子骞对过去的事情还耿耿于怀,他这个做父亲的,真的不配得到自己儿子的原谅吗?

“这个女人有这块玉佩只能证明两点!”陆子骞倾身,再次拿起那块玉佩细看。

墨绿色的玉佩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最古朴柔和的光芒,可见是一块上等的好玉。

“一是这个女人真的是丁想容的妈妈,她没死在当年的那场车祸里,是慕容无盛把她救了,并秘密藏了她这么多年,却在如今把她的身份暴露出来,可见他不安好心。二是这个女人是慕容无盛找来的演员,假装丁想容的妈妈混在我们中间,这块玉佩慕容无盛花点手段找回来交给这个女人戴在脖子上同样也是不安好心!”

慕容无盛那只老狐狸在玩什么把戏,他至今也没猜透,不过很明显的是,他是冲着陆家来的!

“子骞,也许你说得很对,那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陆天雄连连点头,觉得陆子骞说得句句都在理。

“静观其变,我不想在我结婚的时候闹出什么大事来!”陆子骞把玉佩收在了自己的西装口袋里,然后起身冷然地走出了饭厅,暗沉的星眸内讥笑在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