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今日如生,譬如今日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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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星河辽阔漫天神佛之中,有这样一个神秘的存在。
相传碧落长天共分为九霄。上头排列着不胜枚举的神祇。这些都是在人间家喻户晓,建功立业的大人物。史册流芳后世传颂自不必说。人往高处走,在人间称王称霸,在往高处走,人间便容不下,这次也不必说。可是总有那样一些人,即便在佼佼者之中,也是卓尔不群的存在。那就是古往今来最受争议的北斗七星。
不同于其他神君的事,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出处。在人间时生平如何,性情又是如何?论是人间正统的史册,亦或是天界遗存的上古残卷对于这群人也总是讳莫如深。正是因为没有了正式可以追溯凡间的杜撰,边域下的天马行空。即便是叫他们本人来认,也未必分辨的出这些传闻,切实与自己有关。
有人说他们是十恶不赦的存在,动辄血流漂杵,白骨横陈。有人说他们是兼济天下的英雄。天道的化身是正义的代言。也有人说他们亦正亦邪,深不可测。有时发发善心就声明于水火之中。有时也会恶向胆边生,翻覆的一念间,便会向逃出生天的苍生重新抛回水深火热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众说纷纭,不一而足。后来在人间就形成了一种极为荒唐的迷信。信徒们有时祈祷他们降下神迹,为自己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逐一摆平。更多的时候,还是希望他们最好不要在青天白日之下,出来闹鬼。毕竟谁都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这种叶公好龙的迷信。在人间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所居住的天,碧落第九霄。是圣人不言的境地,千百年来也没有什么人敢于豁出命去的踏足半步。人生不胜寒之境。而我们的故事就是从这不胜寒之境开始讲起的。
在一片袅袅云雾,仙云缭绕之间,一座玉宇琼楼出现端倪。彼时恰天光熹微,强烈的阳光刺破云层,流照在那斑斓的琉璃金顶之上,绽放出耀眼璀璨的光芒。此间主人此刻正端坐在店内的一方床榻之盼。床榻之上,是一位姿容角色清丽脱俗的女子。她双目紧合,正陷入着无边无际的沉睡。丝毫没有要转醒的迹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从那暗无天日的混沌之中得以解脱。或许对于某些人来说,就这样无知无觉的一直沉睡下去,才算是真正求仁得仁的解脱吧。
男子就那样平静而专注的望着眼前人。看上去那双有如春水映梨花的眸子,从来都没有那样安宁过。窗外的阳光透过镂空繁复的窗格漏入室内。在地上铺陈出一地流金。也撒在他那冠玉一般温润的面庞之上。如梦似幻,不似真实。仿佛一轴泛黄的古卷,历经千年沧桑,不见华发。
女子的额前,是一抹耀眼的嫣红。细瓷一般的肌肤上勾勒出曼珠沙华的痕迹。平添了几分杜鹃泣血的凄美。不知过了有多久,睫毛微颤,他徐徐张开了双眼。眼前只是一片温热,斑驳迷离。两行清泪无声滑落,没入鬓角,再也寻不见一丝形迹。仿佛合着历历往事,滚滚尘嚣一并没入岁月的洪流。
她满脸的神情,都定格在恍如隔世这一个表情上。双眼出神的与穹顶对望了好一会儿。终于顺着某种直觉的牵引,向一旁缓缓侧过头去。目光当即与另外一双暌违已久的眼在空气中相互碰撞。只一顾便再也移不开眼去。
嘴唇机械的翕动了几下,却终是没能吐出半个字来。突然后知后觉的她反应过来些什么。这时,对方却突然开口,进一步证实了她的想法。
我明白的,你一定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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