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2/2）

“我们都没在一起过好么，”阮慕敛起一贯的笑容，眼底有些厌恶的情绪，她是喜欢玩暧昧，但如果是被强迫做这些事就很讨厌了，更何况景菡还就在对面。

两人似是因此有了些争执，挣扎之间，景菡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在吧台前站定，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便对服务生说道，“vodka”

两人的动作都有些停滞，阮慕心里喊了一句，糟糕，自己这些天才累积起来的好印象，却被这半路杀出来的女人给粉碎了，“景菡……”她皱眉使劲推开对方，张口便想要解释。

“阮慕，”景菡却直接张口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淡极了，“跟我去旁边看电影，”一个陈述句，毫无任何商量的机会，景菡自始至终都没看另外的女人一眼。

……

终究还是景菡的话起了作用，那人没再跟阮慕纠缠下去，两人到旁边的小型电影院里，那时正好播放的是英国**电影节获奖的作品——《控制》

起初阮慕还有些小心思，以为景菡是吃醋了或者其他，便几番想要跟她耳语些什么，可每回都是才靠近几分，景菡便轻轻地抵开了她，“你能不能安分点。”

阮慕倒真挺听话地坐开了些，期间也有意无意地看着她的侧脸，昏暗的灯光下，有些说不出的味道，清冷地让人看不明白，却又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她心底痒痒了一阵，终于将注意力放到了电影上。

《控制》讲述的是一个后朋乐团主唱iancurtis的后期生活，他岌岌可危的婚姻，和越来越严重的癫痫症，最终导致他以自杀结束生命。

典型的朋克主义，一如ls吉他手sid的一生。

电影末尾，ian的妻子debbie看到ian自杀时，歇斯底里地冲出房间，这一瞬间，音乐atmosphere响起时，她们都陷入了沉默。

周围的人开始一个一个离开，而灯光依然没有调亮，不知是被剧情的哪一部分给戳到，两个人就那样坐在原位，都没有开口说话。

仿佛过了很久，景菡突然轻声说道，“阮慕，你真的有那么喜欢我么？”

微凉的声音萦绕在耳畔，阮慕感觉心里有什么被人碰了一下，彷徨而找不到出口，“……”原来真的到了这个时候，想说的话都成了一片空白。

半晌，阮慕嫣红的唇滑过一抹浅笑，她看着景菡的眼睛，头一次有些忐忑，“我甚至想说我爱你，但又怕让你负担太重，”

景菡清亮的眸光直视进她眼底，似是有些动摇，下一秒却垂下眼去，“可你不会一直爱我的，就像ian对bebbie一样，如果得到就不会再珍惜……”

阮慕看着她，好像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亲手浇灭了，“景菡，你都不肯给我机会，就一定要这样一再拒绝么？”她突然觉得心里有点酸，好像她们之间的对话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却又循环往复回到了原点。

“我知道你不是没感觉……”阮慕将手撑在身边人身侧，两人距离越来越近。

“但三年前你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连问都不问过我，就那样走了，”那些过去的事情又一次翻了上来，阮慕忍不住抚上景菡柔软的腰身，可原本魅惑的声音却越来越失落，“自欺欺人，好像我们从来没接过吻，那些事从没发生过一样……”

她的话让景菡微微抬了抬眼，可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眸中的星点红意却格外明显，景菡不知为何，声音有些低，“那你依然能跟苏苑在一起，不是么？”

阮慕看着她眼中的情绪，按耐着下一秒就想要吻下去的冲动，轻声道，“所以如果当初我追去国内求你，你就肯跟我在一起吗？”如果景菡是这种人，她何必耗费这么多心力。

“我真的不能想象，”阮慕继续讲着，嫣红的唇瓣越离越近，温热的吐息环绕着两人，“在这么多年后，你我都懂得了在其他人身上不可能得到快乐的前提下，到底还在犹豫什么。”

“真的不跟我试试看么？”

阮慕微垂着眼眸看着她，在这样几乎张口就会触碰到对方的程度，她感觉脑袋里已经开始有些迷离了。景菡精致的脸庞触手可及，甚至连眼底的情绪都那么清晰，可究竟是无措还是不安，阮慕却无法分辨得清楚。

“……”如果此时也能对这人用读心术就好了，阮慕有些无奈地勾了勾唇，却因自己到了此刻都未曾失言的举动，心底不由得有些发热。

她的问题让景菡无法回答，好像无论说出什么答案都是一件特别可怕的事。

恍惚间，阮慕好像听见景菡喃喃地念着自己的名字，“阮慕，我……”伴着若有似无的轻叹声，不知为何显得轻柔而不可捉摸。

“闭上眼睛，别想了好么，”

阮慕禁不住将怀中人搂紧几分，闭了闭眼，终于吻住了她，“……”

不是第一次跟景菡接吻了，或许因为此时景菡的纵容，阮慕竟找到了久违的心动感，“嗯……”她因怀中人每一点漏出的吐息而沉醉，为什么不能早点尝到这个味道呢，吻到最后，阮慕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唇舌分离时，她都忍不住想要往那优雅的脖颈上吻，可又得被一瞬间的理智克制住，“……景菡，”阮慕能察觉到怀中人被吻后轻喘的动作，声音有些发哑，“你再不答应我，我真的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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