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科举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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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担心陆小凤，你为什么来找我？”金九龄饶有兴致的看着司空摘星挠头抓耳。

“哼，那凤凰公主看小鸡的眼神都快温柔的滴水了，我这个好兄弟还不自觉的消失免得打扰人家好事？”这语气……好浓重的醋味呀。

金九龄轻笑：“司空，既然喜欢，就不要放过。”

“我才没有喜欢那只小鸡呢。”司空摘星跳脚。

金九龄摊手：“我说了你喜欢陆小凤吗？我什么都没说你自己就承认了。何必？你这样飘忽的人……陆小凤抓不住，他抓不住就可能采取一些方法来试探你的心意。”

“为什么要让他抓住？我是谁啊，偷王之王。”司空摘星自豪的说。

金九龄耸耸肩，说实话，他一直觉得司空摘星和陆小凤适合做朋友而不是情人。两人都是潇洒不羁的人，不肯为对方停留，飘忽不定，抓不住，爱上他们的人，注定了辛苦。而如今，两人竟是互相喜欢，却又不能对对方坦诚自己的想法，纠纠结结，看的旁人都心累。

“那你是打算祝福陆小凤和那凤凰公主了？”

“胡说！陆小凤怎么可能和凤凰公主在一起。”司空摘星根本就不信陆小凤会喜欢那个公主。

金九龄叹气：“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生气？”

司空摘星咬咬牙：“是陆小鸡和我生气。”

“怎么？”金九龄疑惑的看着司空摘星，“一向不是只有你和他生气的吗？”

司空摘星皱皱眉，伸手在脸上一抹，一张薄薄的面具掉了下来，露出了一张俊美的脸，因为常年被面具覆盖，还有些惨白。这张脸和刚才的脸有五分相似。

“原来你长这样。”金九龄挑眉，“挺好看的。”

司空摘星摸摸脸，嘀咕着：“我自己都快忘记自己的长相了。”

“怎么说？”

司空摘星道：“我师父就是一个很厉害的盗王，我自然也是。做小偷，要轻功好，还要会易容。为了学会易容术，我无时无刻不在努力。到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哪张脸是自己的了。司空摘星有无数张面孔，却谁也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师父说过，易容的最高境界，就是你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你在一天天的改变自己，直到最后，没有任何人可以识破你的易容术。”

金九龄恍然：“于是你就在陆小凤身边一天一天的改变？”

司空摘星哼道：“那只小鸡，居然会看不出来。”

“可能他不会防备你吧，然后现在他知道了？”金九龄问。

司空摘星默然。

“司空？”金九龄停下，疑惑的看着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皱皱眉，问：“你说……金九龄，我是偷王之王，我每次动手都不会蒙面，因为我有无数张面孔，没有人知道我的真面目……我只是想掩藏自己的真面目而已……陆小凤知道我一直拿假面具对他，气的半死。我真的做错了？”

金九龄扶额：“陆小凤喜欢你，你应该明白。”

“我明白，我也喜欢他。”司空摘星说。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要用假面对他？”

“习惯了嘛，该生气的是我啊，陆小鸡居然分辨不出我的真面目。”司空摘星也生气。

金九龄叹气：“你到底想干什么？司空摘星，真的成为天下无敌的偷王，再也没有人知道司空摘星这个人了，你高兴吗？”

司空摘星抿嘴，不说话。

“司空，你想清楚，自己需要的到底是什么。”

“我知道了。”司空摘星低沉的道。

“不过，陆小凤不但没有认出你，居然还朝你撒气，你也不用太心软，到时候先声夺人好了。”金九龄漫不经心的说。

司空摘星烦恼的搔搔头：“感情这回事麻烦死了，还是师傅说的对，无情最好了。”

金九龄按住司空摘星的肩膀：“无情就没意思了。”

司空摘星搔搔头：“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走？你打算就这么走了？”金九龄阴险的笑道，“企图偷六扇门总捕的东西，可不能这么简单的放过你。”

司空摘星大叫：“我也是为了帮你嘛，不然凭我的身手，你怎么能这么简单的发现我？”

“可事实是你来了，现在站在我面前，我把你抓住了。”金九龄挑眉。

“好吧，你说，要我做什么？”司空摘星沮丧的垂头，嘀咕着有你这种朋友真是倒霉啊之类的。

金九龄不在意的笑了笑：“帮我去找一个人，带一句话。”

“什么人，什么话？”

金九龄顿了顿：“你见过，玉天宝。他现在应该在江南一带，见到他，告诉他，好好活着。”

司空摘星皱眉：“玉天宝……我知道，那个人很喜欢你，他怎么了？不会像陆小鸡一样遇到麻烦了吧？”

金九龄叹气：“陆小凤的麻烦大多数都是自找的，他却是无可奈何。”

“要帮忙吗？”

“你帮不了，他的事情很复杂。我这边现在很麻烦，不能赶到他身边去，所以你——给他换张脸，只要他活着，无论怎么样都行。”玉天宝的信里看不出更多的东西，那家伙根本不会把自己的危险写进去。金九龄决定下次见到玉天宝，先揍一顿再说，然后告诉他，情人之间需要的是坦诚，而不是自顾自的以为我是为你好就隐瞒一切。

“好吧。”司空摘星说，“放心，你的话我会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