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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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所冲突。”
“我们需要重新调查关于受害人伯克的所有人际关系。”霍奇皱眉总结，开始分发初步任务，“伯克是本地人，到时候罗西和摩根去联系他的家人。瑞德留在警局做地理侧写。普兰蒂斯、卡尔和我到学校找线索，JJ尽量与教育部门联系，提醒各学校20岁的男性学生注意安全。”
接待BAU小组的警长自然不会有多热情。地方警局本就不喜欢被FBI抢案子，尤其是这次需要翻出很久以前的旧案，犯人又早就跑到别的辖区，警长还能给他们找个临时办公室已经算是不错了。
但其他的待遇可就没那么周到。旧的未破悬案资料都堆在冷清的档案室，卡尔和摩根在灰尘乱飞的房间里翻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正确的存放箱。大家飞速浏览一遍，没发现什么特殊的额外情况，然后立刻抓紧时间上路。
结果他们连辆SUV都没有，只能开普通配置的小轿车。
“我已经很久没坐过底盘这么低的车了。”好不容易赶到学校后，卡尔感慨说，“道路上随便有点障碍都能阻碍追嫌犯，更别提高速飙车。”
他还在试图把西装上的灰尘拍干净。
“好在一般我们也用不着上演街头赛车。”艾米丽帮他掸了几下后背，“差不多了。放心，这里可是充满青春荷尔蒙的地方，没有女学生会对你在意这点小事的。还是说你有洁癖？”
“没有。但是，‘西装是现代绅士的铠甲。’”卡尔回忆着说，“哪怕跟一百个人打架，西装也不能乱。”
“你从哪学来的？”艾米丽哭笑不得地问，连霍奇也看过来，“你们那以前对形象要求都这么高了？”
“如果你被英国标准老派绅士在高定裁缝店科普了好几天，也很难忘记。”卡尔想起英国的圆桌骑士特工们，“还只能穿牛津鞋，禁止布洛克。”他补充说。
“英国男人太可怕了。”艾米丽不禁说道，“别学他们。上次给你买的衣服呢？看看周围这些学生们，年轻人就该有点活力。对吧，霍奇？”
他们的组长没出声反对。
“我的大多数行李还堆在客厅。”卡尔说。
艾米丽显然也想起早上的状况，于是在走进教务处之前对他说：“等案子结束回到匡提科，我们可以去帮你收拾。”
然而他们很快发现，这个案子恐怕一时无法有太多进展了。
学校高层的说辞与从前基本没有不同，均表示对学生们的私下生活不太了解，更是圆滑避开有关兄弟会的话题。三年前与伯克熟悉的学生大多已毕业去往各地，卡尔他们只能去兄弟会据点碰碰运气。
毫无新意的地下室里，只有几个被留下打扫的学生。似乎刚好昨晚举行过什么内部活动，场内到现在还弥漫着浓郁的酒精味道。
“据说伯克是当年大一新生的领头人。他借此帮着老会员一起‘考验’新人，让他自己反倒没被为难。”
“入会挑战？太多种了。最常见的就是校园裸奔、碎玻璃上做俯卧撑、绑住你之后往你身上扔各种恶心的东西……”
“还有蒙着眼睛吃金鱼之类的，当然实际上会换成别的食物。不过生吞肝脏倒是真的，记得那次吧？”
“对，那小子噎得够呛。再有其他最常见的就是喝酒了，看到那边的酒桶了吗？连着水管，这样灌酒比较方便。”
这几个学生不是核心人员，可能是有着被要求做苦力的怨气，他们三言两语就不在乎地把实情抖出来了。
“是否曾有人对伯克有明显的敌意？”霍奇问，“比如表示出过怨恨的情绪，或说过想要报复的话等等。”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们想不出什么比较特别的。”几人互相看了看说，“被伯克捉弄过的人同时也是被许多老会员……呃，你知道的。都混在一起，很难分清楚单独的私人恩怨。”
“这里面是什么？”场地另一边，艾米丽指着一个玻璃展示柜问。
“历史荣誉记录册。”有个人回答，“每次老会员认为比较有趣的‘挑战’都会留下记录，作为某种炫耀的资本。”
“以前警察也看过。”另一个人耸肩，“没什么用。但我想你们也可以拿走。”
这让回去的路途一时有些压抑。暂时没有新的进展，他们只是在重复三年前的工作，希望其他人能够有所收获。现有的嫌疑人范围太过宽泛，加西亚已经在加紧排查，但距离今天结束仅有八个小时。
“这些有什么意义？”卡尔在副驾驶位上翻着那本历史荣誉册，里面许多照片都不堪入目。
“‘对意志和忠心的考验。’”艾米丽嫌恶地说，“他们会这么回答你。许多兄弟会把对身体和心灵的凌虐作为一种乐趣，操纵与力量感会使他们的行为越来越过分，有时操作不当甚至导致学生死亡。”
“我记得后两个案子的受害人都不是兄弟会成员。”卡尔说。
“但也是校园霸凌的施害方。”霍奇说，“目前看来校园事件的几率最大。”
卡尔淡淡地恩了一声。霍奇开车时抽空看了他一眼，卡尔没什么表情地继续翻看手中的册子。
“卡尔在学校应该是很受欢迎的类型吧？”艾米丽问。她试图让话题轻松点。
“不是。”卡尔说，引得艾米丽从他后面探出头来，“我小时候经常不去学校，所以也不太合群。中学家里出事之后，我就没再出去念书了。”他坦然告知，“后来我的学业都是由私人老师教导，甚至很多都是在神盾局时学会的。水平大概就相当于某些机械类专业的研究员，但更偏向于……看过科幻电影吗？我喜欢研究制造那种仿真度很高的智能机器人。”
所以卡尔最喜欢贾维斯。托尼的管家是他所见过的最高程度自我进化型人工智能，卡尔特别想为贾维斯制造某种……
艾米丽还在为忽然增加的信息量愣神，就听霍奇低声问：“小时候经常不去学校？”
“因为身体不好。”卡尔这样回答。然后没等有人再说些什么，他就举起手中的册子，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这个人看着有点眼熟。”
照片里有许多年轻人。不同的是，正中的那一群西装革履笑容肆意，而他们的脚边和背景里的其他人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双手还捧着写有编号的数字牌。照片下面写着简短介绍，这次的活动叫做“奴隶展览会”。
而卡尔所指的那个，正是其中一位穿西装的“上等人”。